齋僧,施與受之間的另一種感動
// 二月 25th, 2010 // 旅行日誌
仰光的清晨朦朦朧朧中,有些霧都倫敦的美感。從酒店往外望去,遠處的佛塔像極了教堂的尖塔,聳直的插入天際。已經忘了有多久沒有從那麼高的頂樓向天際漸起的朝陽,這時候的台北還在下著濕冷的冬雨,這裡卻像極了夏初的六月,沒有暑氣的燠熱卻有著像極了晒過冬日的被窩,暖和和、懶洋洋的幸福感。
「齋僧」是今天的主要行程之一,但是以我這一個好酒、好肉的俗人,真的很難了解「齋僧」的意義在哪裡?據說,在佛教的理論裡,供養三寶(佛、法、僧)可以得到無上的福田,因此齋僧的目的也在於此。而且在南傳佛教(又名小乘佛教)裡,與印度佛教的原始教義比較接近,大都是力行苦修,每逢清晨四點多,便得出門托缽化緣,如果能夠「齋僧」的話,就可以讓這些修行的出家眾們多一些念經修法的時間。
這一個寺院位在仰光市郊叫做Naga Hlaing Gu Kalaywa Tawya Kyaung,最大的特色是這個寺院供養了1,300位的孤兒出家眾。在緬甸很難找到孤兒院,所以大部分因為戰亂或是疾病的孩子們,都會被寺院收留。寺院會提供這些孩子們讀書、教養以及生活所需。而孩子們除了學佛之外,也會被授與一般學校所應該有的知識與學問,當孩子長大之後,願意繼續清修的,可以留在寺院鑽研佛法,想要還俗的也會有在社會立足的本領與能力。
看著一群小沙彌以及小八戒尼井然有序的站在大和尚法師的後頭,靜默的領受來自這群台灣人的供養,他們的臉上有一種不同於他們年紀應該有的成熟。雖然偶爾會有些調皮的笑容,但是就在一個剎那就立刻又回復原有的莊嚴,這也讓我訝異這裡教育對於身教的影響竟然有這麼的深。
齋僧之後,匆匆忙忙的趕往仰光機場,原本想中午以前可以趕到緬甸與孟加拉邊境的大城Switte,卻沒有想到因為飛機調度的關係,在機場等了將近4個小時,才搭上飛機。Switte不同於Yangon,這是一個停留在60年前二次大戰後的城市,從機場的入境室開始,就好像回到過去看到印緬戰爭時期的電影一般,長排的候機椅、木頭框的玻璃窗以及在機場門口等待的日本老巴士。這樣的巴士,很令人回味。如果五、六年級的孩子們應該還記得,過去上學搭公車的時候,那個包覆著海綿圓滾滾的引擎,是當沒有位子的時候的最佳座位。沒錯,他現在正重現在這裡。
街道上的景緻也與Yangon迥異,車上沒有太多的汽機車,有的只是一輛接著一輛的自行車,還有沿街三三兩兩散步的行人,在這裡,會懷疑是到了哪一個好萊塢的製片廠。如果說搭飛機可以穿越時光的隧道,這裡的確讓人有著很深的感觸。
車子晃晃悠悠的到了孟加拉灣,西方的落日配上老舊的巴士,像極了二次大戰的場景。也許在60年前的某一天,也有一個來自東方的青年,靜靜的望著遠方的天際線,想著遙遠遙遠無法預計的未來吧?!而我,更期待明天到底會是多麼懷舊的旅程在前方等待著?!






